女孩子们笑你欺压副官,你却只记得那截手腕有些细瘦,隔着皮能摸到骨头,明明是正常温度,却像在你心原上放了一场燎原烈火。
最后傅融被你拉着也去了,玩的时候替你拂掉了头上落的叶片,你玩累了和他歇在旁边,女孩子们扯着风筝笑得开心,初春的风吹过,带起发丝在空中飞扬。
你不看他,只看地上零星长出来的新草,把声音融在春风里,你说,明年再一起放风筝啊。
傅融很久才回你,他说,嗯,声音很轻,你差点要听不见。
所以他走的那天你觉得格外的冷,数九隆冬,那一场春雨被冻成了尖利的冰锥,许下的承诺变成了抽醒你的巴掌,女孩子们的笑声扭曲成了恶意的嘲笑,笑你蠢,笑你好生天真。
而这个春天又来了,带着必定的轨迹栖息在了你身边,你有些无力和恼怒,因为你想要的那场春雨已经时过境迁,永远定格在了回不去的过去,而如今这一场雨再落下时,甚至让你有些冷。
一阵风吹回你的神志,你把自己从回忆的泥沼中拔出来。
傅融还在殷殷的看着你,那一双眼里细看都是无声的希冀。
你说:“你想留就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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