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响真有点生气,快一米高的桌子对现在的安欣来说跟悬崖峭壁也差不了多少,一不小心就会粉身碎骨。他也不管手轻手重了,上去一把将小人儿抄进手里,转身放到床铺上,又拿枕头和被子围成一个堡垒,将人困在中央。

        “李、响!”安欣气得跳脚:“你又弄疼我了!”

        李响头不抬眼不睁:“你要是从上面掉下来,这辈子都再没有被我弄疼的机会了。”

        安欣不说话了。

        房间过于安静,李响于是偷偷去看,这一看不要紧,小人儿正噼里啪啦的掉眼泪瓣呢。

        他慌了,话说得语无伦次:“安、安子……你别哭呀,我这不是……唉!你说你哭什么啊。”

        安欣不理他,一个人哭的正欢。

        对着这么个小东西,李响实在没了办法,他只好坐在床边,一点点给安欣解释:“刚才杨健来电话问情况,我说找着你了,搁家歇着呢。”

        “我跟他说,他们提审毒犯的时候我要旁听,他一开始不同意,后来我说你有点难受,他就答应了,但是仅限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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