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可不敢说出来。他曾经有一次逞一时口舌之快哼哼了几句,李山足足骂了他半小时,最后还是安欣在旁边给劝好了。
想到安欣,李响目光不自觉的柔和下来,他掀起副驾位上的警帽,这才发现小人儿已经发出匀称的呼吸声睡着了。
李响不想吵醒他,想着干脆就直接把人带回宿舍,刚要上手去抓却又犯了难:力气重了怕把人弄疼,力道轻了万一没抓住掉下去——
那得哭成什么样?!
他烦躁的抓着头发,视线在车里扫来扫去,企图找出点什么有用的东西来。
最后他一手握着警官证,将小人儿一点点移到上面,再小心翼翼的挪到警帽里放好。
安欣翻了个身,依旧睡得很熟。
成功!李响在心中给自己竖起大拇指。
只是他作为土生土长的莽村人可能不太了解,城里人铲被毒鼠强毒死的耗子时,跟他刚刚的动作如出一辙。
也不知道安欣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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