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突然就听到安欣停止了抽泣,隔了半天才发出闷闷的鼻音:“是的吧,不然女孩子们也不会喊着要嫁给你嘛。”
“是吗?”李响听闻只是一笑而过,“什么时候说的呀,我都不知道。”
“就是你在擂台上切磋的时候。”
“谁知道她们叽里呱啦的在下面吵什么呢。”李响小心翼翼的控制着手臂的力度,温热的手掌在单薄的脊背上按着,“我哪有功夫管她们,当时就合计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谁让那小子上来就给你摔那儿了,还整出这么大一块青!早知道我就卸他一条胳膊了。”
他注意力全在安欣的背上,也不过脑子,直接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天知道他刚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第一反应可不是什么旖旎之情,而是真的后悔在台上放了那小警员一马。
“哦、唔。”安欣觉得自己的脸有点烫,他把头埋进被子里,结结巴巴的说,“那多不好,切磋学习,受伤就不好了哦……”
“呵,”他听到身后的男人传来一声冷笑,“那也是他们技不如人,活该。”
老兄,归根究底还是咱们先技不如人的吧?
晚饭时分,夏目拿着两套浴衣来敲门:“今天晚上的花火大会,两位要不要换身衣服?身为警察有时也需要融入群众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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