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手让门口站岗的人退下,进门入目的就是软榻上,桌上,地上东倒西歪的十来个酒坛,人却是一个也没见着。绕过屏风,只见床帘散下来遮的严实,一只还捏着酒杯的手斜刺里伸出,墨蓝色的长发蜿蜒而下落在地上也无人在意。
吕布三两步上前一把扯开帘子,就见那西凉马氏的少主睡得四脚朝天,一条腿和胳膊还搭在张辽身上,顿时无名火起,粗暴将马超推到墙根,马超挠挠肚子,翻身又睡了。
张辽被惊醒,醉酒的眼神瞬间清明,看见熟悉的身影整个人又放松下来,挑眉哑着嗓子道:“何时回来的?一身血腥味,臭死了,也不知道先去洗洗。”
听到这人声音,吕布憋了一肚子的气瞬间消了,他俯身抱起张辽往软榻上去。
“刚回来,听说马氏来人了,想着先来招待客人,免得失了礼数。”客人二字咬的极重。
张辽闻言失笑,搭着他脖子的胳膊一使力,便贴到他耳边“失礼?你吕奉先何时还在意这些了?”
吕布不接话,只红着耳朵沉默的把他往软榻上放,张辽此时却不撒手,强迫对方只能弯腰与他对视。
二人呼吸交融,吕布忽然上前狠狠咬住对方嘴唇,与他唇舌纠缠在一起,张辽闷哼低喘,被抓着长发只能仰头承受,强大的力度让他吃痛,淡金色的眼睛却充满着情欲,已有三月未与吕布见面了,他难耐地扭动了下,但又顾忌着床上的马超,生生忍住了。
吕布觉察到张辽已然情动,直接抓着他的劲腰将他转过身去,让他扶着桌子撅起屁股来。
张辽挣扎着想翻身,“你疯了吗,马超还死在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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