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最后还是让你喝了一碗半,不过事后,让你张着嘴,用特制的小毛刷蘸着药草磨成的粉,小心的给你将牙齿细细刷了一遍。
那过程太漫长了些,你腮帮子难免泛酸,忍不住的时候,就不管不顾的合上嘴,可怜巴巴的含着那小刷子看着他。
“……张开。”他的拇指抵在你唇瓣上,稍微用力往下压了压,看你的目光却始终既无奈又宠溺,半分没有真的发怒的意思;“乖,若你听话,今夜睡前,吾再让你喝一碗乳茶。”
“要师尊喂我喝!”你是知道得寸进尺的,说话间还自以为奸计得逞的双眸忽闪忽亮,只是你张开嘴的一瞬,他的拇指便探了进来,就放在你上下两排牙之间,乍一看像是捏住了你一侧的咬肌,你有些愣住,茫然地睁大眼看着他。
他淡淡笑了,取出了小刷子蘸取药粉又伸进去:“多大的人,还要吾喂你喝乳茶。”
“具料嘛就要嘛”
“……好。”
喂你喝乳茶可不是拿小勺子喂到你嘴边就算完事了,你如今虽然不能算婴孩了,却依旧保留了一些婴孩时期的劣根性,偶尔会耍性子让左慈像你还没断乳时那样哺育你,没什么特别的原因,你自己也说不清,反正有时候就想要那样,不然你就烦躁的瞎胡闹。
若是左慈能用对隐鸢阁其他人那样冷硬的嘴脸对你,或许早就能把你这劣根性矫正过来,奈何对你他总是很容易软了心肠,你闹得狠一点,他甚至会觉得心慌,害怕你因此跟他生分了去、离了心。
无欲无求恪守天道的仙人,只为你的喜怒哀乐而牵动心绪,这是连他自己也下意识不去思考,到底是优是喜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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