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师尊一直都这么喂我。”你说的非常认真,眼神也坦荡。

        他喉间动了动,如玉的面容上飞上了一抹红,眼神也有些飘忽,你像是成了烫手的山芋,他抱紧也不是,丢开了也不是,眼神闪烁一阵,他红着脸慢慢吸了口气:“我明白了……咳、你、你且等我一会……”

        他一件件脱下了衣袍,脸上的绯色也一点点蔓延,逐渐连他的锁骨附近豆腐着淡淡的红,而你在他胸膛袒露的一瞬,便迫不及待的用双手碰住了他微微凸起一些弧度的一侧胸肌,他像被烫了一样身体肌肉颤抖几下,才放松下来。

        你神情纯真的张开嘴含住那颗饱满嫣红的茱萸果,他倒吸了口气,轻轻哼了一声,面容更红了,耳朵都快滴血了的又滚动了一下喉结,像是努力咽下了什么不为人知的话语。

        师尊的茱萸果不是特别甜,会有淡淡的梅香,史子眇的茱萸果也不甜,甚至会有一点涩,带有一些桂花香,你吮吸得很卖力,啧啧作响。

        史子眇很辛苦,他无法形容那种钻进脑髓里的酥麻滋味,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起了不得了的变化,明明只是孩子在吃乳茶,他居然感受到了阴阳调和般的快乐,实在有些羞耻。

        左慈外出的这几日,每夜你都是靠着史子眇亲自给你喂乳茶,才觉得心满意足的睡得香甜,是以,当左慈回来以后,不得到不头疼的发现,你居然还没戒掉那糟糕的癖好,不过他如果用各种理由拒绝你,你似乎也不会太强求了,像是、对这件事兴致变淡了。

        起初左慈倒也挺欣慰,以为是孩子大了,对那方面只是下意识的所求,并非真的非要不可,再坚持坚持,你就能彻底改掉坏习惯。

        直到他听到仆人议论,史子眇那最近老要乳茶,虽然仆人们谈论都是刘辩跟着你一起久了,连口味都一样了,但是左慈却觉得没那么简单。

        他想起最近你似乎确实特别喜欢傍晚时分还要去找刘辩,之前只当你贪玩,如今想来似乎并非如此,是以,当今日傍晚过后,你又说要去找刘辩,他并未阻止,却在片刻后去了史子眇所居住的宫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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