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靠近了一寸,虽然还有些距离,但已经能微弱感觉到他呼吸的气流,那在你手心里摩挲的拇指,也已经变成摸到了你手腕上的脉门,而他的其余几根手指,已经没入你衣袖之中,像是冰冷的竹叶青在缓慢攀爬上你的手臂:“此刻心里只想着……殿下瘦了。”

        他的另一只手抚上了你的腰肢,沿着那条腰带慢慢滑动,织锦的布料上又被绣线钉在上边装饰的雕花玉片,衬得他的手指格外洁白修长:“心乱如麻,又如何再去想其他……”

        分明是想先要到报酬,却要装作是被你惹得方寸大乱,你其实也一早料到仅次与袁氏谈置换不会太顺利,尤其当看到袁基亲自前来,更是明白了他所图绝对不是广陵的盐和药草。

        你只不过不是那么喜欢让他太过得意,就好像什么都能如了他的意,而索性你并不是很在乎他的图谋究竟要到哪一步,反正若是你当真不给,袁基也必然拿不走任何。

        你的手从他衣襟里滑了出来,但并没有放下,而是往上轻轻一碰,中指指腹戳在了他的喉结,他微微眯眼轻轻哼了一声,抓着你腰带的手顿时用力一拽,你几乎是整个人倾倒在他怀中,但下一刻,你已经扣住了他的脖颈,手肘稍一用力撞在他胸口,便令他往后倒下。

        “这不好吧……”你似笑非笑的睥睨着他,柔软的腰肢下,两人的衣袍都已经乱糟糟交叠成一滩,宛如盛开的花,裙袍遮掩下,你能感觉到他试图挣脱穷裤束缚的欲望,是多么的跃跃欲试。

        “夜已深了,士纪身为臣子,礼应侍奉殿下就请。”他丝毫不在意被你掐住的脖颈,像是笃定了你不会对他痛下杀手,而那双脉脉含情的眼眸,又仿佛是在诉说,即便被你扭断了脖子,他也毫无怨言。

        你慢慢收紧一些手指,眉眼带着浅浅笑意注视着他:“士纪这般,实在贴心啊……”

        他不自觉的张开了嘴,显然是受到压迫后呼吸不畅的下意识反应,但那双眼始终脉脉含情的看着你,仿佛你是他天底下唯一最珍视的存在:“哈……只对殿下一人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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