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下午睡了一觉,他明显感觉到生育过后身体变得更加虚弱,有时他连动都不想动。生博人时是纲手操刀,他隐约记得见过这位五代目几面,后来问宁次,才知道她原来是小樱的师傅。他已经很久没有修炼,也很久没有见过和他同期的忍者们了,像小樱,鹿丸,井野,甚至卡卡西老师,他都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鸣人曾经问过宁次,可宁次不告诉他,说他只要在日向家看好博人就够了。甚至连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雏田,他也很少见到。
鸣人的思维变得很慢,他常常梦到十二岁,还在七班时的日子。那时和卡卡西老师他们在一起时,连做D级任务都变得幸福。鸣人生下来没有父母,一直是伊鲁卡老师照顾他,鸣人还记得他第一次来月经时,也是伊鲁卡老师发现的。在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内,他都偏执的认为父母丢下他是因为他身上这个畸形的器官。在七班,在和同期们一起做任务时,鸣人会忘却那些痛苦和不堪的回忆,即使他那时真的是宇智波佐助口中的吊车尾,即使他跟他总是因为一些小事大吵起来,即使他经常拖后腿,但卡卡西老师总是那么温柔的牵着他的手走在他前面,他们也不会真的丢下他,所以那时他是幸福的。
现在想来,鸣人连日向宁次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他的都不知道,他问过宁次,后者只是轻轻拂过他的脸,目眩神迷,说道:“你太漂亮了,漂亮到我一见你就想把你据为己有。”鸣人是不相信这种话的,他不认为自己的长相有多好看。日向宁次的一些举动在他看来毫无逻辑,比如说娶他,比如说把他关在宅子里三年软禁他,不让他见任何人。
中忍考试时,鸣人后知后觉才发现一些惊天动地的变化,那时他已经像自己以为的那样输掉了第一轮的比赛,他看着赛场上的忍者们,被忽然出现的卡卡西老师捂住了嘴巴。等他反应过来时,周遭的人都已经无知觉的倒下了。卡卡西老师通灵出帕克,告诉鸣人佐助叛逃了,鸣人脑子里晕乎乎的,正发生的一切都超乎了他的认识,佐助叛逃了?为什么突然就叛逃了?卡卡西本来不希望鸣人去追佐助,说大蛇丸派过来的手下对他来说很危险,但鸣人当时已经什么都没办法听进去了,等他从那种不可置信和悲伤的情感中挣脱出来时,他和鹿丸宁次一群人正穿梭在火之国的森林里。
鸣人运转查克拉,穿梭了一会儿就累的直喘气,日向宁次把他背到背上,鹿丸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鸣人听见跟在他们身后的犽说了一句“吊车尾”,头在宁次肩头埋的更深,鹿丸吓了犽一声,接着犽也不再说话。
树叶略过的沙沙声被寂静无限放大,也掩盖住鸣人的呜咽,他在宁次的肩膀上留下一小团氤氲的水渍,察觉到鸣人眼泪的宁次身体变得有些僵硬,又向上托了托鸣人的大腿。
接下来发生的事,鸣人或许一辈子也不愿意回想。大蛇丸的手下的确很难缠,他当时差点被君麻吕抓住,等小李赶来帮忙后,他又走了很久才追上佐助。明显的是,鸣人根本打不过佐助,双目猩红的宇智波末裔轻轻松松的跟他过了两招,就把他按在地面上。宇智波佐助在他耳边喘着粗气,不断重复那些让他和鸣人在一起的那个十二岁崩塌瓦解的词语。宇智波佐助说:“你这样的吊车尾根本不配成为我的挚友,所以你那些关于朋友的言论也不起任何作用,我甚至都不屑杀你,鸣人。”
鸣人的嘴唇被石头摩擦的通红,他的衣服早在挣扎中松动,露出胸前大片的肌肤,鸣人大张着嘴巴喘气,喘息声在佐助突然停下说话后变得极为明显。也不知道那时是什么触动了宇智波佐助,他突然俯下身,舔咬了一下鸣人常年遮掩住的,白皙的脖颈,接着就是犹如狂风骤雨一般的侵犯。鸣人记得不是很清楚,因为他在做到一半时就已经晕过去,宇智波佐助的神情在看见鸣人身下那颗红艳的,微微翕合的小肉孔后变得更加兴奋,他伸出手指抠挖几下,放到鼻子下面嗅闻,指尖传来的骚浪香气让佐助胯下硬的发疼,他突然发现了鸣人这个吊车尾的用处。
他褪去鸣人的裤子和内裤,把它们垫到鸣人身下,佐助凑近那个小小的肉孔,直到挺拔的鼻梁也贴上去,他尝了一下,鸣人的逼又嫩又软又热又香,勾的他只知道往更深的地方舔弄吮吸,像吃蚌肉似的吸出淫靡的水声,佐助伸出舌尖在他细嫩的肉蒂拨动画圈,又抵着那个脆弱的地方狠狠吸着,鸣人不一会儿就流水了,充血的阴蒂大大咧咧的露出来,佐助改揉他的穴孔,三根手指在里面无师自通的模仿性交的方式进进出出,他感到鸣人内里那些滑腻的软肉开始贪嘴的吸吮起他的手指,绞的他牙齿一阵发酸。“骚货。”宇智波佐助用揉捏着鸣人屁股的另一只手扇了他一下,他抽出手指,放出自己已经滚烫犹如烙铁一般的阴茎,沾满粘液的龟头直往鸣人的逼里钻。
他才顶进去鸣人就绞了上来,那些媚肉就像无数个贪吃的小嘴一般咂着宇智波佐助的鸡巴,紧紧贴覆着他像是要把他往更深处引,宇智波佐助被鸣人吸的头皮发麻,他又爽的不能自持,双眼早已充血,被鸣人勾的只知道往里顶,他又操了一会儿,鸡巴已经被吃进去一半,就像再也忍不住似的低吼一声,将阴茎全部送了进去。
昏过去的鸣人嘤咛一声,一股不多的血液从两人相连的地方溢出来,宇智波佐助已经爽的有点魔怔了,他托起鸣人的屁股像打桩一般往里深操,捣的穴孔里面的水液发出一阵阵“咕叽咕叽”的粘腻声响。他鸡巴微微上翘在鸣人深处打了个圈儿,在摩蹭过某一点时身下的鸣人剧烈的抖动起来,逼肉也吸的更紧,爽的他又狠狠往里操了几下。佐助捏起鸣人的脸颊,后者已经面色潮红,亮晶晶的眼泪和口水流了一脸,喉咙间不断发出细微且毫无意义的嘤咛声,配上那张长着胡须的漂亮的脸,就像母猫叫春似的。宇智波佐助缓缓挺腰,鸡巴插在鸣人的阴道深处像用刑似的来回顶撞,边操边气定神闲的观察着他脸上的表情,突然顶到一处浅浅凸出的腺体,鸣人失声叫了出来,夹在佐助腰上的双腿也不住地抖动,逼眼抬高像是要邀请他来操。“不行……不……呃……”宇智波佐助哪里会听他的话,他狠命的往里抽送,深入浅出,每一次都重重的撞上那一点,直操的鸣人逼里的软肉控制不住的抖动起来,像失智似的只知道遵从身下的快感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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