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惊醒时,天色昏暗,卡卡西模糊不清的身影笼罩在黑暗里,他立在病床前,伸手抹去鸣人额头上的冷汗。他沉默了一会儿,左手掌心摊开放在鸣人面前,说道:“鸣人,你可以不要。”鸣人看着卡卡西掌心里被佐助丢弃的木叶护额,摇了摇头,脸上泛起痛苦的神色,道:“我已经追不回来了。”宇智波佐助孤注一掷,想从他身上获得活着的实感,给予快感与疼痛,渴求他能发出母猫一般无助,只能被动承受着的叫春声。鸣人想,佐助不应该从他身上讨东西,他本来就一无所有,没有什么能给予一个宇智波。

        那天卡卡西最终还是把佐助的护额留在了他这里。鸣人又在医院住了几日,从终结之谷回来后木叶还没下过雨。卡卡西临走前来看过他一眼,告诉鸣人他被五代目分配了新的任务,要离开村子。鸣人还没有见过那个传说中新上任的五代目,据说她是自来也好不容易找回来的,一位年轻而脾气火爆的女性。小樱最近也忙于修炼,佐助的离去仿佛让她一夜之间成长了许多,从一个小女孩变成了能自己独当一面的少女,像鸣人病房外在暖阳中绽放的淡粉色樱花。

        木叶已经进入春天,宇智波佐助在他腿上留下了很多青紫的印记,鸣人甚至不敢换掉长裤。他出院那天,在木叶医院的门口看到了日向宁次,他走上来揉了揉鸣人的头发,眼神温柔,鸣人却感觉到他搁在发顶上的手微微颤抖,宁次的声音很轻,他看着鸣人,说道:“恭喜出院,你接下来要怎么办呢?鸣人?”

        怎么办?佐助离开,小樱整日努力修炼,卡卡西外出做任务,第七班的每个人都朝着自己的方向前进,越走越远。鸣人在十二岁将自己重塑后,又被迅速撕扯开来,隐匿在幸福表象下的孤独和痛苦像潮水般涌出,浸泡过四肢百骸,他甚至开始怀念在七班做吊车尾的日子。

        宁次带他去吃晚饭,翅膀透明的苍蝇在居酒屋昏黄老旧的灯光下胡乱飞舞,包厢很小,空气潮热,鸣人被酒液和食物散发的热气熏的晕乎乎的,宁次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他旁边,皮肤温热的触感透过衣物从他的胸膛上传来,鸣人被他按在怀里,宁次俯下身吻去他嘴角的食物碎屑,力气大的他根本挣脱不开。

        鸣人的嘴唇被他衔住了,宁次细细地在他嘴唇上磨蹭,牙齿撕咬,探出舌尖顶着他柔软的唇珠,不一会儿那个小东西就被舔弄的充血肿大,鸣人嘴唇上的神经突突地跳,他偏头躲开宁次的舔吻。“唔……不要……”宁次没有继续,只是双手环住他的腰身,呼吸炽热,眼睛里有鸣人看不懂的情绪疯狂翻涌着,像是要将他吞没。宁次说:“鸣人,我来照顾你好吗?我想照顾你,想让你做我名正言顺的妻子。”疯子。鸣人刚要开口,就复被他垂下头颅堵住了嘴巴,日向宁次一直吸到他舌根发酸,口腔控制不住地分泌涎水才放开他,他眼睛发红,突出的喉结骨还在不断滚动着吞下鸣人的口水。鸣人在他怀里缩了缩,不小心蹭到他衣物下肿胀如烙铁般的性器。“不要拒绝我,鸣人。”鸣人心头一动,他伸出手狠狠拧了一下宁次顶在他尾椎骨的鸡巴,趁着身后那人吃痛松懈的功夫翻身把日向宁次压在身下,朝他脸上揍了一拳。

        “宁次,我拿你当朋友。”鸣人的心情也随着居酒屋内闷热的空气而烦躁起来,他喉咙梗塞,仿佛塞了团棉花一般,吞咽时就会酸涩胀痛。

        他最终没有拿日向宁次怎么样,只是自从那天后,鸣人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再见到过他。他过了一段迷茫的日子,鸣人时不时会在各个班之间乱窜,老师们不同的教学方式常常令他手忙脚乱,修炼感到非常吃力,虽然他一直都是吊车尾就是了。鸣人自知已经赶不上大家的修炼进度,而同期中的鹿丸更是成为他们之中唯一一个中忍,他天生脑子笨,修炼也比别人慢好几倍,查克拉更是少的可怜,七班解散后,鸣人竟只能自己做些基本的D级任务。他没有父母,没有亲人,也没有多少朋友,他孤身一人,鸣人每天都在被这样的认知和孤独侵蚀着,好不容易编织起的美梦破碎后,残酷冰冷的现实像刚刚结痂的伤口又被撕扯开来,露出鲜血淋漓的内里。

        但在几个月后的夜晚,日向宁次敲响了他的家门口。宁次的身体堵住门后微弱而惨白的月光,他沐浴在黑暗中,一双眼睛紧紧盯着鸣人,眼中的疯狂仿佛化作实质一般的闪光。鸣人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情对待他。

        “宁次……”鸣人人刚一开口,日向宁次就朝他压了下来。他精准地找到鸣人嘴唇的位置,好像饥饿很久的恶狼一般疯狂掠夺着他嘴里的津液和空气,缠起他绵软的舌头舔咬着,日向宁次喜欢吸他的舌根,鸣人的身体会在那处软肉被吮吸时而不住颤抖,继而分泌出更多香甜的汁水,全部顺着他大张的嘴巴流下。鸣人因过于激烈的亲吻而微微探出一截鲜红的舌尖,他在推拒时闻到宁次身上传来淡淡的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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