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覃曼以来做过最快活的事。

        秦华韫从未叫过覃曼Y母后,他也未自称儿子、孩儿。

        他不是覃曼Y所生,他甚至b覃曼Y只小了两岁。

        覃曼Y也只叫过他皇帝,她不自称哀家,只说“我”。

        覃曼Y自戕的念头不减反增,手腕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有的深有的浅。

        秦华韫每日前来的时候,总会瞧见那些碍眼的伤痕。

        “您不该这样的。”秦华韫第一次动了怒。

        “那你觉得我该是怎么样的。”

        “该是自由自在的,而不是郁郁寡欢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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