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了,幷留下她的一缕头发作爲纪念,亲自送她入葬。我遗落在伯爵那里的那条链子,每一块纪念章里,都收藏着我迄今爲止的生命里遇到的,对我而言是特别存在的人的遗发。”
“但是我幷没有谨守住这份诺言,克劳迪娅的儿子文森特被人加害了,Si在熊熊大火之中,被烧得尸骨无存……”
静静的听着葬仪屋用极爲克制的声綫平静诉说,直到悄无声息良久後,越前这才开口道:“所以,你才会对夏尔加以照顾吗?那你在船上爲什麽还不顾他的安危把他丢出去?你这是食言!”
“我答应克劳迪娅的,是保护继承人,幷没有食言。”慢慢松手,任由越前坐起身皱眉瞪视自己,葬仪屋眼底多了一丝冷淡,继续道:“看你的样子,你是知道的,现在的伯爵是文森特一对双生子中的弟弟;被作爲祭品召唤出那个执事的,才是哥哥。不过,同是克劳迪娅的子孙,我也是有照顾的,一次次的提醒他,人的灵魂只有一个,要他珍惜,但他听不进去。”
“你这是狡辩。”幷不接受葬仪屋的说辞,越前拍开朝脸颊伸来的手,冷冷道:“既然夏尔的哥哥已经Si了,他就是凡多姆海恩家族唯一的继承人,你应该遵守承诺好好保护他,而不是让他遇到危险。”
“谁说的?”唇角微扬起似笑非笑的弧度,葬仪屋回望写满控诉的猫眼,说出一句若有所指的话:“给克劳迪娅的承诺,我这些年从未忘记过,也一直在努力啊。”
本打算对这话嗤之以鼻,转念间突然捕捉到一丝不对劲,越前面sE微变,一把紧紧揪住葬仪屋的衣襟,问:“你该不会是爲了要复活夏尔的哥哥,才制造出那些会活动的尸T的吧?你在焦点星上做的,也是爲了这个目的吗?”
金绿sE的眼微微一眯,葬仪屋捉住越前的双腕送到唇边一吻,怪声怪气的笑了两声,懒懒道:“小东西,你刚给的报酬可不足以支付让我回答这麽多问题哦。”
斤斤计较的混蛋!刚刚听到最在意的地方却没了,气得越前在心中大駡葬仪屋,犹豫了片刻後只得不情不愿捧起那张欠揍的脸,把唇凑了过去。但,这一次葬仪屋幷没有接受,而是用手指轻轻抵住了他的唇,淡淡笑道:“一次就够了。再来一次的话,我要的可就不是一个吻那麽简单了哦,小东西。”
好歹也是半成年了,葬仪屋眼底露骨的暗示越前看得明白,顿时涨红了脸,用力推开他匆忙下了床,恨恨瞪视以相当悠闲的姿态靠坐在床头的Si神,咬牙切齿的駡道:“卑鄙!无耻!下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