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越前一直留在母星终究不安全,幷且越前身上还留着天使族的通讯器,葬仪屋在避了几天的风头後,悄悄带着他返回了夏尔所在的星球。

        和来的时候一样,越前是在昏睡中度过这段旅程的,再一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被银发的Si神搂在怀里。面对面躺着,见葬仪屋闭着眼呼x1平稳,他也只能勉强按捺住被对方打晕带走的气恼,细细打量那张俊美的容顔。

        葬仪屋脸上、身上都有狰狞的伤疤,越前知道,也好奇是谁能够伤得了这样一个顶级的Si神,只是不好意思问出口。此时细看,他发现这些伤都是被细密缝合过的,有不少歪歪斜斜的针脚痕迹,尤其是脖子上那一道——

        该不会是脑袋被切下来以後被缝上去的吧?还是属?Si神族的恶趣味?这麽恶意的揣测着,越前丝毫没有发现自己的手已在不知不觉间抚上葬仪屋的颈脖,在微凸的伤疤上来回游移。直到,耳边传来低沉的轻笑声:“小东西,你是不是打算把我的衣服剥了?m0得舒不舒服?要不要老师我脱了衣服让你m0个高兴?”

        定睛一看,看到不知何时睁开的金绿眼眸里带着笑谑,而自己的手已探进对方的衣襟,掌心之下就是结实的x膛,越前面上一烫,连忙缩回手,翻身坐起。双眼带着难掩的慌乱四下乱瞄,他强装镇定,哼道:“不稀罕,龙雅的身材b你好多了!”

        “哦?真的吗?”微眯的眼里闪过一丝莫名的光,葬仪屋若无其事的坐起来,将面sE绯红的少年拦腰抱住,凑过去对着小巧的耳垂轻咬一口,低低笑道:“怎麽总是拿你哥说事?你们恶魔族兄弟之间的关系都是这麽好吗?还是你特别在意你那个不靠谱的堂兄?”

        “谁和他关系好了,你少胡说八道!再说了,龙雅也没你说得那麽不靠谱。”从葬仪屋臂弯里挣脱出来,越前爬下床,居高临下瞪住金绿sE的瞳,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说,你爲什麽又把我打晕了?你到底对我g了什麽?”

        “说说看,你希望我对你做什麽?”就是喜欢看越前生气时双眼瞪得滚圆的模样,葬仪屋故意曲解他的话,还做出痛心疾首的样子,摇头叹气:“原以爲你单纯,没想到这小脑袋里存着那麽多奇奇怪怪的东西,你是要把老师我带坏吗?”

        除了第一天说起与夏尔祖母的往事时流露过伤感,之後的几天里葬仪屋都没什麽正形,这一点越前明明清楚,却还是忍不住被气得磨牙。但他同时也知道,若继续在此话题上纠缠,对方还会说出更加疯疯傻傻的话,于是板起面孔,冷冷道:“我是问,你用什麽方法回来的,爲什麽一定要打晕我?”

        “这个啊……”意味深长的看了看越前,葬仪屋轻轻扯动唇角,道:“你还是不要知道b较好。”

        越前天生脾气倔强,葬仪屋越是不告诉他,他便越是执着,动也不动的盯着对方,一声不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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