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不仅八田想知道,其他人也想。面对一双双紧紧b视过来的眼,尤其是草剃和十束都在其中,镰本感觉额头上顿时冒起一层薄薄的汗意,心惊胆战的吞了口唾沫,嚅嗫道:“就是昨天晚上一起行动的时候……我把他误认爲是氏族的一员了……所以拖着他一起冲……你们别瞪我啊,谁会知道那麽小一个孩子会有那麽大的胆子跑去旁观啊!”

        “胆子倒是挺肥的啊,居然明知咱们吠舞罗在活动,还敢跑去。”听完镰本的坦白,伏见微微沉思片刻,提出了不同的看法:“会不会是那个新上任的青王想要打探咱们的消息,故意派出了这麽一颗棋子?你们想想,既不受火焰伤害也无法被赋予能力,也算是一个权外能力者了吧?”

        “可是,越前他问了我一个晚上,都是关于王权者的……看起来他是真的不知道这些啊……”不像伏见有那麽多的心思,镰本更多还是选择相处了一晚,看起来单纯的少年。挠了挠头,他抬眼看住草剃,小声道:“我觉得青王应该也不会做出让一个小孩子当卧底这样卑鄙的手段吧……”

        因爲尚不了解青王的爲人,这种可能X的确是存在的,草剃一时也无法对双方的观点加以评判。低头看看坐在吧台边安安静静摆弄着几颗红sE琉璃珠的,有时能窥得见未来的栉名安娜,他轻声问:“安娜,你有什麽想法吗?”

        “看不到……”仰头看住草剃,安娜摇摇头,“龙马的未来,我看不到……但是,他不危险。”

        不危险便好,其余的,这群平素里大咧咧惯了的成员也不在乎了,又三三俩俩谈论起别的事情来。但草剃和十束幷未参与其中,而是继续刚才的话题。草剃问:“你猜,他刚才跟尊说的那句话是什麽?”

        “谁知道呢,我也很好奇啊。”生X乐观,也笃定混熟以後能从越前嘴中套出那句话来,十束笑得倒是很淡定。瞅着其他成员都在聊天幷未关注这边,他偷偷拉了拉草剃,手指朝上一指,似憋着笑般的道:“b起那个,我更好奇他们两个现在是怎麽相处的。”

        的确,同样是不怎麽喜欢言语的X子,周防和越前怎麽交流G0u通,一时间成爲了吠舞罗最大的谜题;但事实上也幷没有想像里那麽夸张——

        领着越前进了房间之後,周防径直走到床前,把床单被褥枕头全部扔进沙发,又从柜子里拿了一套乾净的扔回床上,言简意赅的说出两个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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