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4受训的日子,对越前来说是一种全新的T验——虽没能在研究王权者的能力方面有进一步的突破,但日复一日练习剑道,不屈不挠挑战善条刚毅,也是非常有收获的。
宗像说得没错,善条是一个很好的老师,即便很少开口讲话,可偶尔的点拨足以激起越前的好胜心,让他的进步有目共睹。而这也是宗像乐于看到的,利用这个猫一样骄傲倔强的少年去一点点打开善条的心扉,他相信假以时日这位前任青王的得力助手定会爲他所用。
因爲越前大部分时间都泡在剑道场,渐渐的,宗像也习惯了每日工作结束後,带上一壶茶,一碟茶点,坐在剑道场的走廊下,一边拼着高难度的拼图,一边看他坚持不懈的重复着枯燥的基础训练。偶尔,宗像也会邀请善条一起喝茶,顺带询问越前的成长。
又是一日已近深夜,宗像照例在廊下煮着茶慢慢品尝,善条难得未被邀请便主动走了过去。微微抬眼瞥过木讷刚毅的面孔,宗像取过一个乾净的茶杯注入清香扑鼻的茶水,唇角扬起一抹似掌控了一切的弧度,道:“看起来,你是有话要对我说。”
“你有什麽打算?”接过茶杯在指尖把玩,善条也不看宗像,目光垂落在杯中那一汪碧绿上。剑道是需要日复一日的练习,其枯燥程度非一般人可以接受,而越前从进入训练场那一天开始,没有一日放松过。这样认真专注的小孩,即便知道他是被青王派来另有目的的,善条依然欣赏。所以,他抛开向来事不关己的原则,想亲耳听听宗像的打算。
闻言已知善条看重越前,宗像唇角的弧度加深了一些,悠然喝了口茶,淡淡道:“b起这个,我倒想听听你的想法。”
“他是个不错的孩子。”不想在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上与宗像进行博弈,善条回头看了看完全无视了他们,依旧一板一眼重复着迈步、挥刀这些基本动作的少年,道:“如果他能够被你赋予氏族的能力,倒是可以进入你的亲信队伍……”
“只可惜我无法赋予他任何能力。”不等善条说完,宗像便出言打断,镜片後幽暗的眼瞳飞闪过一抹锐利的光。“你是想让我同意,把越前一直留在你身边吗?”
既然心中所想已被对方猜中,善条倒也坦然,微微颔首道:“他告诉我,你邀请他来是爲了共同研究关于王权者的能力,那麽没有b我负责的资料室更适合他的地方了。”略微顿了顿,他抬眼直视似笑非笑的褐瞳,接着道:“听说他是你从赤王那里挖来的,若赤王知道你把他放到第一綫,恐怕不是那麽容易善罢甘休的吧。”
“想不到你虽然整日足不出户,但消息还是挺灵通的。”听得出善条平静的语气里隐藏着的那一丝威胁,宗像喉间溢出低低的笑,继续不紧不慢的拼着拼图,道:“他不受王权者能力的影响,便能够更加客观的看待任何事情,再没有人b他更适合留在我近旁,以防备哪一天我的力量暴走。当年的青王,不就是爲着这个目的让你做他的副手吗?”
“一旦踏上王权者这条路,很难善终吧,所以我也不得不爲那一天到来做好打算。我可不想像迦具都玄示那样,自己Si了还不算,还要拖上几十万人陪葬。”抬手轻推眼镜,目光久久停留在善条微蹙的眉心,宗像意味深长的一笑,道:“其实,这个人选,我一开始是属意于你的。不管怎麽说,斩杀了前任青王的你,会更有经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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