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件事发生後,越前对“除妖人”这三个字再也没有任何好感,对的场也是Ai理不理的,整天窝在书房里不出来。

        从未遇到过X子如此倔强的小孩,饶是的场再JiNg明也想不到可以缓和彼此间冷战气氛的办法,只得暗自放了几个纸人在书房里关注越前动向,面上还是维持着的场家家主该有的冷静沉稳。

        处理日常事务的书房被霸占了,的场无奈之下只好把茶室作爲临时的办公室,对手下几大式神“把那个不知好歹的小孩扔出去算完”的提议置若罔闻。可自从他搬进茶室开始,工作效率就呈直綫下降,常常是急待回复的事情交上来几天了仍原封不动,让身爲助手的七濑再也看不下去了。

        “家主,我想和您谈谈越前龙马的事。”坐在光綫明亮的茶室里,七濑沏好一壶茶,望着坐在临湖的栏杆上不知正在想什麽的的场,神情严肃。“我想知道,对他,您到底是如何打算的?”

        如何打算?老实说的场还真没想清楚,若一定要问,便如烫手的山芋那般,想扔又舍不得放手吧——那一身强大的妖力几乎已经超过了自己,当然舍不得放出去便宜了别人;可再强大的妖力不会使用,也没什麽用处,留下来反倒是成天给自己添堵。

        回头看了一眼七濑,见她似有话想说,的场神情淡淡的,道:“你有什麽想说的,就说吧,我听着。”

        “其实,那天晚上在他身上发生了一点意外,我没有告诉您。”倒了一杯茶送上,望着微微挑高的眉,七濑平静道:“他之所以会冲过去,幷不是您的式神没有看住他,而是他自己挣脱的。”

        “哦?”对七濑的话不置可否,的场径自召唤出那天负责看住越前的式神,细细询问了一番,面sE渐渐凝重。看向自己最得力的助手,他沉思了片刻,道:“其实他冲过来的时候,那个已经被我封印了的妖怪还对他産生了强烈的反应。”

        “所以您一直留着他是对的,他真的很特别。”向来平静的眼里泛起丝丝兴奋,甚至是狂热的光芒,七濑不自觉坐直了身T,对的场倾身道:“家主,我知道您希望把他培养成除妖人,以增添的场家的实力。但从目前的情况看来,他就算无法成爲除妖人,也是能派上别的用场的。”

        彼此都是再JiNg明不过的人,七濑虽未说得很明白,但的场还是懂的。心中没由来的对这份建议産生了强大的抵触,细长的眉微微一蹙,他道:“七濑,我同意你用弱一点的式神作爲诱饵捕捉高阶妖怪,是因爲我们对妖无需留情。但越前是人,万一出现意外,那我们便与杀人犯无异,我不想的场家惹上这样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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