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问得哑口无言,越前在心中大駡的场狡猾,索X在温暖的腿上趴了下来,大有“那又怎麽样”的无赖气势。而见他这副样子,的场眼底泛起一抹宠溺,微微放柔了嗓音,道:“先变回来吧,这样子跟你说话总觉得有点别扭。”

        猫的形态也确实让越前觉得在气势上占了下风,让他很不爽,遂道:“衣服。”

        吩咐式神取来一套越前留下的衣物,的场T贴的让到门外,在阖上移门的前一刻淡淡道:“不要试图逃走,你应该清楚,你是走不掉的。”

        回以一声不悦的冷哼,越前一甩尾巴扭过头去,等的场一走便恢复了人形。快速套上衣物,他又不Si心的去推了推窗户,没想到一下就推开了,让他很是得意——看来这禁魔的T质还挺好用的。在走与不走之间犹豫了一阵,终究放不下对的场的担心,他悄悄关好窗户,对着门外道:“我好了。”

        窗户的禁锢咒文是的场亲自设下的,自然能感觉得到变化,所以当他踏进书房时,眼里有着一丝惊诧——b起以前,这孩子的力量明显变强了。深深看住仍是一片清澈的琥珀猫眼,他薄唇微动却未追问原因,只随意道:“终于想通了,肯回来了吗?”

        一言不发的回望的场良久,越前突然快步走过去,一抬手便向要去揭那条怎麽看怎麽觉得碍眼的白布条。不想对方的反应如此之快,一偏头躲了开去,他皱皱眉,沉声道:“怎麽?该不会你真的少一只眼睛,不敢给我看吗?”

        这一刻,的场似乎明白了越前今夜特地到此的原因,x口泛起微微的悸动。但他仍想确定究竟是因爲好奇还是别的,一把捉住再次伸来的纤细手指,微蹙着眉心问:“爲什麽突然想知道这个?”

        到底是爲什麽,越前还真未认真想过,听到的场这麽一问,不觉微怔。目光停留在繁复的咒文上,他轻轻挣了挣被抓握住的手指,小声嘟哝道:“没有爲什麽,就是想知道。”

        “该不会你从那只肥猫那里听说了什麽吧?”语气和神情都是淡淡的,的场紧盯四下游移的猫眼,在确定自己猜中後,表情更加淡漠。指尖轻轻拂过被掩在咒符之下的右眼,感受着那一抹微痒,他沉默了片刻,而後道:“若他说,我这只眼睛已经不在了,那麽我明白的告诉你,它还好好的在眼眶里。”

        动也不动回望着的场,仿佛是在评估对方究竟说了多少实话,越前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挑衅道:“既然好好的,爲什麽不敢给我看?”

        “没什麽不敢的。你想看,我给你看就是了。”幷不介意这近乎拙劣的激将法,的场抬手扯落咒符,微微扬唇道:“咒符是用来阻止那个妖怪前来夺走我的右眼而非掩饰,你这下该明白我没有骗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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