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很远。”即使不曾回头,的场也能想见越前脸上此刻流露着不满,回头看了看他,淡淡扬唇道:“本想把车子停在你学校门口,又怕你不乐意,只好停得远一点。别磨蹭了,赶紧走吧。”
车子停得的确很远,可越前却没办法抱怨,因爲话是他自己说的,就算郁闷也只能吃瘪。坐上车,r0u了r0u大剂量运动後有些乏力的双腿,他只觉困意上来了,乾脆歪倒在座位上,打着哈欠道:“我睡一会儿,到了再叫我吧。”
吩咐司机驶往目的地,的场侧脸看看已闭起双眼的少年,眼底掠过一抹浅浅的笑意。挪坐过去一点,扶着越前的头枕上自己的肩膀,他轻轻抚m0柔软的墨发,宛若呢喃般低语:“睡吧。”
这一觉不知睡了多久,当越前被的场叫醒时,天sE已彻底暗了下来,车子停在一所看起来极爲普通,甚至有点破落的民宅前。用力眨眨眼赶走睡意,朝挂在门口的名牌看了一眼,他略带疑惑道:“就是这里?这家叫中村的人有什麽特别的吗?”
“是不是特别,你看过就知道了。”带越前下了车,的场在按下门铃的前一刻稍稍犹豫了一下,回头对正四下好奇张望的少年低声道:“等下,无论你看到了什麽,无论你有怎样的情绪,我都希望你不要表现出来,尽量把他们当成普通人。”
原本只是好奇,可听了的场如此郑重其事的嘱咐,越前觉得事情可能没有自己想得那麽简单。微微蹙眉,在昏h的路灯下回望正等待回答的红瞳,他撇撇嘴道:“不用多说,我知道了。”
得到了越前的保证,的场放心按响门铃,又过了好一阵才听到一个苍老疲惫的声音从通话器里传来。从的场说明来意到大门被打开,越前足足等了近十分钟,但当看到前来开门的妇人时,他心中的不满顷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怜悯。
那妇人的年龄从外表看幷不算太老,可神态表情却透出Si灰般的木然,尤其是她的眼睛,转动得非常缓慢,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具没有生气的行尸走r0U。她白晰的脸上有一道狰狞的抓痕,脖子上也有数道,越前看着觉得和葬仪屋的伤很相似,让他不能不猜测这位妇人到底遭受过怎样的重创。
“中村太太,我们来看看中村先生,他近来还好吗?”的场对妇人非常客气,甚至主动上前扶住她,因爲她的腿脚很不灵便,走路时有一条腿几乎一直拖着无法移动。
慢慢抬头看了的场一眼,妇人唇角扯出一抹僵y的笑容,用粗嘎的嗓音低低道:“不过是吊命一样的活着,能好到哪里去?”略微顿了顿,她没有神采的眼里终于浮上了一点感激,又道:“感谢您,这麽多年一直照顾我们,其实您不必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