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失去父母,一直在各个亲戚那里辗转,倍受冷遇,夏目的感情一向是内敛的,可看着越前渐渐红了的眼圈,他突然伸手紧紧抱住了这个b他矮了半个头的少年,哽咽道:“保重,龙马,我最亲Ai的弟弟。”
“嗯……”无法克制的眼泪滚落眼眶,越前埋首用力点头。许久以後,他抬头仰望同样红了眼的夏目,轻且认真的道:“滋叔叔和塔子阿姨是真的把你当成他们的孩子,亲人之间是不必隐瞒什麽的。那些事,你可以对他们说。”
“我记住了,等到机会合适,会对他们说的。”含泪点点头,夏目转眼看了看不知何时出现在不远处的一抹修长身影,微笑道:“你也有话对的场先生说吧,我先过去了。”
站在原地,目送夏目离开,再默默无语的看着的场走到身前,越前肩膀微微颤抖,任由那一双修长有力的手臂将自己紧搂。脸颊贴着温暖的x膛,倾听着急促的心跳声,他紧紧咬着嘴唇,不让堵在喉间的哽咽泄漏。
“我知道你已经决定要走了,可你还欠我一个解释,我今天必须问清楚。”俯身在小巧的耳垂上落下一记轻如鸿毛的吻,看到白晰颈项渐渐浮起一抹薄红,的场满意的g了g唇角,又连续落下好几个吻。最後,他将唇贴在越前耳际,低低的道:“你,是喜欢我的吧?”
“谁喜欢你了……少胡说八道!”脸上猛的腾起灼人的热度,原本的伤感被莫名的慌张所替代,越前用力推拒着越搂越紧的手臂,双眸四下游移。
将越前的所有反应都看在眼里,即便那张嘴说出的话幷不合人心意,但的场是懂的——这个骄傲别扭的少年,一旦心思看穿或者不愿承认某些实情时,都会有这样不自觉的举动。目光越发柔和,轻捏住小巧的下颌迫使难掩慌乱紧张的猫眼与自己对视,他慢慢俯下身,吻上柔软的唇瓣。当热切的索吻渐渐趋于平和,他探出舌尖轻轻撩拨着颤抖得难以克制的唇瓣,在略微急促的喘息里低哑道:“我会等你回来,哪怕等到老,等到Si,我都会一直等下去。若你不介意我将来带着遗憾Si去,不再回来也是可以的。”
这话听起来无疑是一种耍无赖的恐吓了,可越前听着,却越发感到难受。撇开脸去SiSi咬着嘴唇,他沉默良久,低声道:“你这样有意思吗?”
“有没有意思都无所谓,我也只能这麽做了……”怎麽会看不出自己越是b迫,就越会让怀里的少年难过,的场苦涩的g动唇角,执起一只纤细的手贴在心脏的位置,轻叹道:“不知什麽时候开始,这里除了你再也容不下别人了,以後也不会。我明白你有必须要走的理由,你要去的地方我不能去,所以只有等。”
听得懂那看似平静的嗓音里掩藏着深深的惆怅寞落与无可奈何,越前深x1一口气想b退涌起的泪意,可眼泪却争先恐後的涌出眼眶。是啊,夏目尚有斑的陪伴,有藤原夫妇的照顾,可拥抱着他的这个人,却什麽都没有,从认识之初到现在,一直是孤零零的。
透过掌心能清晰感觉到的场心脏的跳动,一下一下,沉沉的,仿佛敲在了自己心上。仰头看看陷在一片Y影里的赤瞳,他用力抿了抿唇,垂眼小声道:“我会想办法回来看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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