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的确是好久了。小时候他们经常在浴室里打闹,一闹就是许久,往往不到老爸冲进来臭駡一顿不会住手的。那曾是最快乐的回忆之一,可自从分开之後,便再也不曾有过了。想到这里,越前的思绪有些恍惚,就连被龙雅剥了衣服抱进浴缸也没有回神。
“想什麽呢,小不点?”指尖拨弄着越前x前的链坠,凑过去吻了吻微微泛白的嘴唇,龙雅忍不住得意的笑道:“还好有这条项炼,不然宇宙那麽大,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麽才能找到你,我是不是很聪明?”
“你跟踪我?”终于明白爲什麽自己每到一个新的地方,龙雅总有办法跟过来了,越前气恼的拧起眉心,伸手狠狠捏住笑得得意洋洋的俊脸,忿忿道:“我就知道,你当初送我这条项炼就没安好心!”
虽被捏得龇牙咧嘴,可龙雅却是特别高兴,因爲这才是他最熟悉的小不点,原本存在心中的一丝怀疑也彻底消失了。搂住捏了这麽久还不解气,已打算掐住自己脖子的弟弟,他笑道:“不是不是,我也是後来才想到的,因爲两条项炼的链坠是同一块石头做的嘛,彼此间总会有感应的。不过想要追踪到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然我怎麽会总是那麽晚才到嘛?”
不知爲何,一想到龙雅在整个宇宙间苦苦寻找自己,越前就莫名感到一阵心疼,眼眶也是酸酸的。垂下眼不敢去看笑得无b灿烂的面孔,他闷闷嘟哝道:“你找我做什麽?我不过是像老爸当年一样去游历,又不是不回来了……”
笑容微微一滞,龙雅眼底泛开一抹苦涩,将弟弟轻轻拥进怀中,吻着微红的脸颊叹道:“可是一想到小不点也许再也不会回来了,小不点也许会在游历过程中喜欢上别的谁,我就害怕得不得了。”执起紧紧蜷着的手放到x口,他深深看着越前,沙哑着嗓音道:“这里……会疼得受不了……”
感受着龙雅的心脏在掌心下微微急促的跳动,越前只觉心中的疼痛在加剧,甚至突然生出了一种“留下来也可以”的想法。爲了不让这种想法动摇自己,他用力一咬嘴唇强迫自己清醒,仰头主动吻住龙雅,含糊道:“废话少说,要做就快点,不做我就去睡觉了!”
第一次见弟弟如此主动,龙雅顿时兴奋不已,夺回主动权将越前压在身下SiSi吻住。唇舌放肆纠缠间,他不断抚m0着柔韧温暖的身T,捉住不知该往哪放的手按到腿间昂扬挺立的地方,粗声催促道:“m0我……小不点……好好m0我……这里只有你能碰……”
难道,龙雅除了自己再没碰过任何对象吗?从不曾想过的问题在有些昏沉的脑中盘旋着,越前不自觉的收紧了手指,在青筋暴涨,如烙铁般滚烫坚y的柱T上轻轻抚m0。那样的热度仿佛具有传染X,让还残留着一丝清醒的大脑彻底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唯一能想到的便是,龙雅是属?自己的,一直都是!
生涩的动作难免会给最敏感的地方带来疼痛,可疼痛在此时却无疑是最好的兴奋剂,龙雅猛的松开被吻到微肿的唇,俯身叼住单薄x膛上一粒红得诱人的果实,T1aN吻,啜x1。手指捏住另一粒不轻不重的把玩,他粗重的喘息道:“小不点……你想在这里做还是去床上做?我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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