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因为闭着眼睛,漆黑一片中好像更清晰的回忆起了那蚀骨的快感。

        “哈,小少爷——”医生恶毒的声音宣布着:“你勃起了啊。”

        万叶紧绷的肌肉颤抖了一下,不可置信的睁开了眼。

        他的阴茎因为主人羞耻的回忆,颤颤巍巍的挺立了起来,立在腿间。

        “不、不是,是你们给我吃的药有问题!”万叶声音带着惊慌与悲愤,努力争辩着并不存在的尊严。

        “怎么会呢,那是一次性的药,刚才我可是什么都没做,你仅仅是听着就勃起了啊。”

        万叶崩溃的呜咽一声,再次闭上眼睛逃避着这个答案。

        药,当然是一次性的催情药,但当一个雏第一次就体验如此强烈的性,身体会比灵魂更先沉沦,强迫性的记住那种快感,一次次的催促着心灵堕落。

        那是比毒品还烈的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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