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叶呜咽一声,艰难的连连吞咽,收窄的喉管再次压缩在肉棒上,喉咙再次泛起难受的痒意,更难受的是认知上的崩塌——他恍然间觉得自己正跪在一个男人的身下,被插入,被射了满嘴,又毫无廉耻的全部咽下。

        而万叶知道,这样的日子,不会太远了。

        当阴茎终于停下放水,万叶猛地退开,咳得惊天动地,而因为分腿器和束缚带,又只能保持着犬伏的姿态趴在地上无助的颤栗。

        “28分钟,有进步哦。”医生的语气温柔和蔼,说出来的话却完全不给万叶任何尊严:“乖狗狗,爬回笼子,允许你排泄一次。”

        万叶沉默的撑起身体,跟在医生后面慢慢的爬回调教室。

        下沉的腰肢挤压着鼓胀的胃与膀胱,双膝交错间,后穴吞吐着那根邪恶的玉棒,颠簸起伏,把他一身积攒的淫性再次激发了个透彻。

        等好不容易爬回调教室,万叶已经出了一身的汗,双唇却咬的死死的,没发出一丝声音。

        医生也不在乎小狗这点无关紧要的倔强,指挥着几个助手:“把他带去排泄,然后冲洗一下。”

        万叶模糊间被粗鲁的架起来,钥匙在他的胯下戳弄着,很快插入了锁扣,然后打开了锁精笼,最后一点点抽出那根深埋的软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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