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们停在了一处背风的海湾,周围高大的岩壁被海水侵蚀出一个个岩洞,海风经过发出一声声孩提般的呜咽。
医生饶有兴致的带着其中两个打手在周围转悠,这种岩洞退潮后会留下很多被困在水潭里的海货,或者一些沉船的杂物、货物,都会随着海流冲过来。
万叶昏沉的靠在马车角落,难得能偷得半日闲。
不知睡了多久,马车一晃,有人踩了上来,万叶警觉的清醒,裹紧斗篷,警惕的看向来人。
是医生,天已经完全黑了,医生提着一个手提能源灯,嘴角勾起古怪的笑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万叶闻到他身上苦涩的海惺味,还夹杂着一丝说不出来奇怪甜腥,莫名的有点不安的预感。
医生递过来一小瓶透明的液体,“自己涂满身上。”
万叶抿着嘴,慢吞吞的接过,他两只手依旧被扣在一起,艰难的解开斗篷扣子,拨开瓶口,顺着胸口一倒,倒是没有味道,冰凉滑腻的液体在锁骨的小凹坑里堆积,然后缓缓淌下。
万叶猜这不是什么好东西,多半是春药之类的。
他敷衍的在身上随便抹了抹,但医生不打算放过他,他伸手取下了夹在乳头上的两个木夹子,甚至连下身的锁精笼也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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