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人说:“好。”
其实他是第一次被真正的肉棒肏干,医生为了保证他拍卖后的初夜有开苞的生涩反应,一直都用的稍微细一点的道具调教他。
粗大、滚烫,勃动着、充满生机,也充满着侵略性。
两人齐齐一颤。
这就是……做爱吗。
万叶失神中想着。
原来是这么美妙的东西。
连灵魂都被填满了。
如果说之前的呻吟好像身处黑暗在低声诉说着苦涩,但如今一声声的哼吟是已踏过绝望在黎明前高唱着逐渐临近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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