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莫怪,谢云流下意识转了转手里叶家给的镖局令牌。想起了大早上桌案上凭空出现的书信和这把长剑。信嘛,三页纸把他从头到脚骂了一顿,最后总结了一句,为师飞升了,好好照顾自己和忘生。您这是真飞升了,现在不也是东西南北,您想驾鹤去哪就去哪。我俩先去找忘生三姐,把该办的办完了就回去给您老人家修个庙好好孝敬。
“云哥哥……”那小娘子拽着她夫君的衣袖也不说话,一副怯生生的模样。
“卿卿莫怕。”
卫兵不耐烦地挥挥手放行。那镖师一扬鞭马蹄溜烟跑得飞快,烟尘滚滚呛得人直咳嗽。
“我小字玉娘。”谢云流揽着怀里的人纵马踏风去,只觉晓雾清露具有快意。待走远了,才听羃离后传来的声音,朦朦胧胧的,像困在云雾里。
柳绿连影,草烟细细,杏子醉如雨。露水沾湿了她的黑发,带着点花甜。羃离的纱绕啊绕,像风又像水抓在手里又溜了过去。谢云流小心翼翼地揭开那层白纱。
白白的小脸,一双傻乎乎瞪圆的眼睛,额间一点红。
还好,他的月亮还在怀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ttps://www.huaxiapr.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