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
这人现在讲开了怎麽跟之前都不一样?说好的个X沉稳、内敛呢?现在坐在我床上的是什麽?会讲人话、只知道笑的萨摩耶?林霁雪脑中飘过一堆问号,顿时对昨天自己脱序的行为深感後悔。
如果昨天没有答应他就好了......
解酒药喝下去,人果然更清醒了,不过还是回不到吃完饭、谈判後他随口应下能追他的那时候。
自作孽不可活啊!他r0,顺着南暮寒意愿又坐回床上。
"昨天明明是你受的伤,为什麽现在要擦药的是我?"看南暮寒很顺手地g住装着药的塑胶袋,还用眼神表示让他趴下,林霁雪感觉一切动作都很合理,不过就是对象错了啊!
"我那只是稍稍撞到而已,你背後这......有点麻烦,我帮你上个药,很快就好了。"南暮寒哄道,"当然,等一下我也会乖乖擦药的,不论你来或我自己来都行。"还举三根手指对天发誓。
"嗤!随便。"应付完南暮寒丢出来的SaO话,林霁雪又撩起衣服转头,想看看自己背後到底有多''''麻烦'''',被这人摧残成什麽样了?
只见白晃晃的细腰露出来,他余光隐隐瞄到一大片掐出来的红痕和青青点点的紫痕交错,实在是触目惊心,难怪从昨夜洗完事後澡後躺在床上,怎麽翻都疼,原来真被他狠狠''''糟蹋''''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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