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喷过香水了?"蓦然沉了几度的声音一说出口,问题询问的吐息倏然拍打在林霁雪敏感的耳垂上,让他不由自主的一抖,靠的离南暮寒更近了些,像是主动寻求一个依靠才能让自己找到支撑点。
点头却没说话,南暮寒对此不甚满意,他最喜欢听到林霁雪在情动时沉浸在慾望中的嗓音,低低闷闷的和平时斯斯文文工作时不太一样,但真正进入他时又会发出更加美妙的SHeNY1N,指挥着让他快些或慢些,虽然人在下方但一心想要主导权的样子真的很可Ai。
"是为了什麽要喷香水?你想要诱惑谁?"南暮寒轻轻T1aN舐着他的脖颈到锁骨之间,流连忘返,像是这GU香将他俘虏般,沉醉地不断轻蹭他,动作温柔但口头上说出的却是诱导人掉入他埋下陷阱的咄咄b人。
林霁雪被他蹭的脸红,明知道他想听到什麽却还是咬牙不说出他想听到的那个"你",耐着X子随口一说:"喷香水是为了......我自己啊!整天香香的不挺好的?还能钓人上钩呢!"
南暮寒听到答案後不满的在他锁骨处咬了一口以示惩罚,那块薄博的皮肤瞬间泛起了红,在灯光照S下格外鲜YAn,夺人目光。
"钓谁?"问题变更短了,只剩动词和受词,b人就范的感觉跃然而上,恶劣陌生的跟平时的温文尔雅截然不同,林霁雪AiSi他这反差了,但却也更欺负人了。
"以我的长相和魅力,想钓谁不是手到擒来?"说完像是报复这人在他锁骨做的"杰作"一样,恨恨地仰起头在他同样地方咬了下去,力道没收,只是万幸他平时牙尖嘴利却也只是言词上,而不是真的"牙尖嘴利",才免得见了血。
"嘶!"南暮寒眉头微微皱上,皮r0U的痛苦让他内心不断增长的情慾更得不到消解,直接将林霁雪的腰搂得更紧,大掌摩娑他纤细的腰窝,再度沉声道:"你想钓谁?"
"现在谁在和我g这事,我就在钓谁!"林霁雪的腰窝是他全身上下最为纤瘦的地方,被手掌这样一抚让他不得不臣服於触m0带来的快感,嘴上虽然承认了,但语气中的张扬还像是不认输般,挑逗着南暮寒的神经。
"直接承认一下说是我很难吗?"南暮寒虽然得到他的间接回应,但还是没有很开心,明明知道林霁雪最近没有去找其他人,但这种通用模板是不是套在谁身上都能成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