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点类似於国内的自然景观区,再走远些就岔出许多条小路,通往不同区域,考虑到今天上午才爬了山,两人迳自选了直通缆车站的那条路没有再四处乱逛,深怕人生地不熟的,逛到来不及在时间内去到缆车站,错过日落。
还是得爬坡,不过b早上爬阶梯轻松多了,有b较就有伤害,现在是下午又在树荫丛生的地方,困难度大大降低,两人边走边聊,慢慢走上去。
中间休息处设了凉亭和长椅,在那里遇见几位同事无聊在打牌,打算待久一点再上去,反正缆车站就在走上去十分钟的所在跑不了,时间被他们拿捏得SiSi的,不担心。
好奇留下观战了几局大老二,林霁雪莫名被抓下来参赛,万幸的是他们没有赌钱,只是让人写欠条说自己欠最赢的人做一件事,在不违反公序良俗和工作道德的情况下让输的人做点事,立即生效或之後再做都行。
至於为什麽抓林霁雪下来,大概就是想要讨个上司优待,看看回国後自己的某份文件能不能改的晚一点点之类的那就太好了。
前几局,南暮寒在林霁雪身後看着他的牌感觉都还不错,果然最输的都不是他,没有被惩罚到,倒是其他同事欠条的正字记号越画越多,齐齐瞪向那个叫林霁雪下来玩的同事。
感受到群众压力,那个同事灰溜溜决定让位,看了现场一圈,让南暮寒接着替上了。
南暮寒乖乖绕桌子半圈,坐到林霁雪的对面,和他四目相对。
上一局林霁雪最赢,是洗牌的人,杏眼因为胜利而高兴微弯,修长的手指头灵活洗着牌,确认过没有人要切牌後,迅速将四人的牌发下去。
南暮寒不动声sE等牌全部发完,和发完牌的林霁雪同时拿起自己的那一摞牌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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