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九点出的门,中午在休息站随便吃点什麽後又继续上路,但因为是除夕,路上塞车严重,到了晚上六点我还没到家。
爸妈着急给我打了电话,我随手接了。
"在哪里了?人家维勤跟你都在同个城市都到好久了,听说还是坐什麽高级火车?回来的,在那里讲了好久呢。"
"我要下交流道了,不知道会不会塞,你们不用等我,时间到就开饭吧。"
"行,我去和你伯母说,让她炒完就准备开饭了。"
"好,先不说了,我开车呢。"
看来某人失业又找不到工作还不影响他的心情啊,过个年还能像往年一样继续开开心心吹他的牛,这脸皮实在是我羡慕不来的了。
家里偏了些,下交流道还得半个小时的车程,因此我回到家时大家已经吃了一阵了,尤其是李维勤,给爷爷NN夹菜的手有多勤快啊。
小孩那桌已经鸣金收兵了,几个年纪小点的堂弟堂妹坐不住,想站起来出去玩,被他们爸妈勒令乖乖坐好,要等大人说可以走再走。
从以前就是这样,哪怕我现在都30了,听到这种话还是忍不住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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