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进入时,江户川的颤抖了一下,被折磨后放置了很久的皮肤敏感,血液也重新流动,因此是温热的身躯。因此感到冰冷,尖细,带着微小的痛意,在司书推动时,半边的脖子都感到冰冷麻木。

        司书抽出针筒,贴上绷带止血,与江户川失去焦距的眼睛对上。

        他笑了,把废弃的针筒丢在一边,丝毫不在意雪白的大衣被弄脏,把江户川以抱小猫的姿势抱了起来。

        乱步先生,您现在又轻又小啊。

        司书说,把手放在江户川的腋下,堆积的衣料摩擦着并不舒服,江户川回过神,挣扎着要逃离,但是此刻没有了成年男人力量的他连瘦弱的司书都能束缚,司书并不生气,一只手抱住江户川的腰,另一只手把他按在了自己的肩膀里。

        嗯……

        江户川无力地靠在了司书的肩膀上,既不是示弱,也不是放弃的,转而变成了一种更为强烈的情绪淹没了他。

        就算之前温度有回升,但跟司书比,江户川的身体仍然很冷,司书的怀抱也格外温暖,疼痛与热量开始侵蚀他,令思绪迷糊,迷糊间,江户川已被带离了待了很久的地下室。

        当灯光逐渐变强时,江户川微微抬头,发现他备受折磨的地方就在司书室的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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