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山内心叹气,尽管不是像两条平行线一样完全不相交,但迅似乎和自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升上二年级,岚山发现迅的脖子上多挂了一副蓝sE镜片的太yAn眼镜。身上彷佛有一GU杀气,浏海似乎从上学期末以来就一直没有剪,现在已经盖到眼睛了。除此之外,原本迅都是安静坐着看着窗外,现在依然安静,只是直接趴着睡了。

        去年吃过一次亏的数学老师终於忍不住,再次把迅叫上台解题。同学们齐刷刷地转头看向睡眼惺忪的迅,似乎想起了一年级的那一幕。有些同学偷偷地期待着老师会再度被打脸,有些同学则内心叹气——去年迅虽然看起来或许心不在焉,但或许还算有听课,今天是直接趴了呀,这样能解题吗?

        然而这次迅没有生气,也没有走到台上,而是一脸平静地在座位上直接说出了答案。

        以结果而言,再也没有老师或同学敢去打扰迅的安眠了。

        对岚山来说,这倒是一个和迅搭话的机会。

        ?你怎麽还没Si。?这是升上二年级以来迅对岚山说的第一句话。

        岚山表情古怪,y是把?中二病?这三个字吞回肚子里。岚山把手伸向迅,迅的脸上瞬间浮现警戒之sE,但岚山只是把迅过长的浏海往後梳。

        ?你!?

        ?把额头露出来,这样b较清爽。?岚山笑着指着自己。?和本岚山一样,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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