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显然愣了一下，随后神色感伤：“朕……去晚了，没赶上，没能……见他最后一面。”
“他心里挂念的是你，还是我？”李世民抓紧了手，心生怀疑。
“我就是你，我就是你啊……”
……
“阿娘——！”
“阿玄——！对不起，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我要一次又一次的为了大哥退让！”
“阿耶，在你眼里我是什么？”
“他容不下我，父亲，在猜忌自己儿子，兄弟开始捅刀子……”
“阿耶，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你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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