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却抱住了他：“留下。”
“……”李玄霸顿了顿，“若是我身上味道会让你好些，那我去做个香囊——”
“我叫你留下！”李世民抬眸盯着他，“你要走？”
“……我潮水期要到了。”李玄霸倾身咬住了他脖颈的腺体，“阿民，这下别怪我折腾你了。”
“……你们都折腾我多少回了。”李世民将他往自己怀里按了下，轻声呢喃，“阿玄……你真的舍得抛下我吗？”
“我怎么可能舍得，我只是……”
“可你还是喝了那药，只是你一直不肯听我的，只是一次又一次的，做些我根本看不懂，你也不会说的事，你说你爱我……”李世民闭了下眼睛，眼中泛起水雾，“可你什么都不告诉我，就像前世一样，一次又一次的抛下我。”
“阿民……”
“李玄霸，你只会扎我的心是不是？要怎样你才肯愿意顾及下我的心？你真当我心铁打的不会痛吗？”李世民眼睫微微一颤，泪水便自眼角滑落，李玄霸低头吻上了他的嘴唇，呼吸深入，唇舌纠缠间他尝到李世民的眼泪，只觉得苦涩自舌尖蔓延至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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