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仅有波涛之声,还有机械的“吱嘎”作响和水手们划船时的号子。凤姬这才恍然大悟,自己现在不是亡灵,意识还附着在R0UT之上,而她的R0UT正躺在一座行驶中的大船的舱室中。

        她睁不开眼,是因眼睑被黑布牢牢地缠着,同时她也注意到自己的嘴里被塞入了异物,无法吐出来也无法出声。至于身T动不了,可能是中了某种麻药,t0ngT尚且可以挣扎,末梢神经已经全然处于虚脱状态了。她只觉得这幅任人宰割的样子生不如Si。

        凤姬想起在师父门下修行之际,虽然受天资所限,没有接触过道法玄学,但她在刻苦练习弓马格斗之术的同时,也接触过一些调息运气之法,于是她静下心来,按照师父曾经的教诲调整自己的内脏气血,试图以此化解掉T内麻药的效果。但她平素哪里会料到自己遭此大难,所以技艺有限事倍功半,运功良久,才能使自己的一只脚稍稍挪动。

        杯水车薪,凤姬很是焦急,但焦急于事无补,她只能鼓励自己不要放弃——既然没有Si,那我就要活下去!我要为爹报仇,杀了背信弃义的孙权……她正这么想着,稍稍可以自主的脚搡到了一抔g草,这个触感使她感受得到自己正躺在g草铺成的垫子上,而且能感受到自己的下T的铠甲、带刺的战靴连同袜子都在昏迷的时候被扒掉了,现在她只穿着中衣、衬K,光着脚。对此她并没有太恐慌,因为衬K的带子还紧紧扣着,她确信自己并没有遭到猥亵,他们这么做只是要剥夺她身上所有可以用来反抗之物而已。

        真是一群懦夫!他们接下来要g什么?迫使我嫁给孙权的儿子吗?哼!我一定要逃出去……凤姬默念着,狠狠咬了咬塞在嘴里的异物,这好像是用木头雕刻成的什么东西,两侧用皮带兜在她脑后,她想象不到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么羞耻。接下来的时间,凤姬专心致志地抵抗自己T内的麻药,然而奇怪的是如今十二月间又是江上,她穿得这般单薄竟然丝毫感受不到寒冷,她现在没有心思计较这个,权当是心中复仇之火在燃烧的缘故。

        可怜的姑娘还没有取得任何新进展,就听到这船舱的门发出了响动,凤姬当即歪过头去佯装自己依然昏迷。从进舱的脚步声判断,来的只有一个人,脚步很轻。

        那人不发一言,径直走到凤姬面前,将这“昏迷”的矫健nV郎的臻首抬起。这时的凤姬可以嗅到对方身上极为浓郁的香粉味儿、难道这是个nV人吗?

        凤姬正疑惑中,对方的另一只手又上来正在摩挲凤姬那丰盈饱满的下颌,凤姬动也不动,只感到那双手很nEnG滑,也很小巧。

        这的确是个nV人,准确地来说是个还未成年的nV孩。这让凤姬的心有些平稳了,毕竟她不想让任何男人看到她现在衣衫不整的样子,更不愿被任何男人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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