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成结…呃…”
本就让穹过载的肉茎在体内缓缓胀大,成结在才被操开的软糯生殖腔,膨胀挤压带来的疼痛让穹缩在应星怀里哭得发抖,“咿呜…啊嗯…呜…”
应星也慌了,他从来没见过青年难受成这样。他想尽办法,亲吻,抚摸头发,甚至连揉搓微红胀大的粉色奶头都没用,他看向对方的下腹:“你…你在哪里成结的?”
成结的鸡巴把肚子勒出肉条,白精被紧绷翕张的穴口一点点挤出,穹身前的小鸡巴也红肿了起来,看着都有点发炎的迹象了,他们到底做的多激烈?!
最坏的想法在脑子里成型:“你不会操到子宫里去了吧?”
“呜呜?呜哈…!呜呃呃…!?”
过量的浓稠精液将子宫填的一丝缝隙也无,被操成鸡巴套子的小子宫压根吃不了这么多,刃拔出半软的肉棒后穹的逼穴像是坏了一样倾吐,发着抖的双腿中央降下一道没有止境的白色河流。
穹在成结那一下惊呼几声后就完全倒在了应星身上。跪抱着穹的白发男人颤抖着伸手,修长指尖抚上那朵被奸淫得凄惨的肉花,滚烫,肿的近乎透明,甚至还有一手的白精与交合沫…
结束易感期的刃逐渐找回理智,看着孪生兄弟怀中抱着的人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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