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冒犯法?不妨说来听听。”景元仍是一副狐狸样,没被说动分毫。“我看丹恒你除了多了条尾巴出来,言语举止全都克己有礼,与平日里也没什么不同。”

        “难不成尾巴里藏了什么乾坤...”话还未说罢,景元就作势将手往丹恒尾巴那里伸去。

        出乎意料的,丹恒竟然没有出手拦他,景元的手顺利摸到了尾巴。冰凉光滑,手感很好,他没忍住多摸了几把。

        丹恒身子被他摸的一颤,明明没怎么用力,只是摸了几下,却感觉尾巴上酥酥麻麻的。那电流一样的感觉,顺着他尾脊骨一路上去,把本就混沌一片的脑子弄得更乱。

        他维持平时的样子都有点力不从心,方才景元说上手就上手,他也是实在未曾想到。

        龙尊尾巴鲜少示人,丹恒更又几乎不显露本相,哪里被人如此直白地摸过尾巴。这感觉实在是奇怪,却又出离的舒服,舒服得他没忍住从鼻腔泄出气音。

        景元被他哼得一愣,低头看他。丹恒之前被清凉的海水浸过,才出水时只有被吮吻过的嘴巴是红的。现在他两颊都带着红,衬得整个人宛若是出水芙蓉一般,漂亮地有点晃眼。

        而尾巴像是得了趣就不管主人的死活,违背意志往景元手上蹭。

        “丹恒你...到底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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