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天离景元的住处并不远,车开了不久到了。
丹恒刚从车里钻出来就感觉到了止不住的熟悉感,就好像他曾在这里度过很长一段时间一样,久到明明他什么前世的事情都记不清楚,却还是感到熟悉。
景元给他开门,带着他进屋坐下。屋里的陈设看起来用了有些时间,但都保养得很好的样子,一看就是被主人精心维护的很好。
“你要喝点水吗?”景元去了水吧边问他,“要冰的还是热的?”
“要冰的。”也许是车里热气开的太足了,也可能是那阵令人脑热的尴尬劲还没走干净,丹恒感觉很热,把景元搭在他身上的外套脱了,又解了两颗扣子,但还是热得慌。
景元把水递给他,“我去拿衣服去,你自便。”
丹恒把冰水一口气喝下去半截,火气总算是消下去点。景元顺着楼梯上楼拿衣服去了,这房子给他了一种奇怪的安全感,丹恒不由得将大脑全然放空。
装着冰水的杯子壁上凝出水汽来,那些离散的水珠又滚在一起,边做更大的水滴顺着杯子的外表面往下淌,冰块则挤在杯子里,映着客厅的吊灯的光发着亮。
水珠仍然一溜一溜地往下滴着。
丹恒突然觉着自己浑身上下似乎也在淌水,他摸到了自己身上蕴出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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