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温柔的眸子如今藏了顽固的坚冰,如同刺杀那晚一样,空也是这样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伸手握住危险的刀刃,任由鲜红的血一滴滴往下掉,滴在斯卡拉姆齐手上。

        烫得他眼眶有些发热。

        听不清空到底说了什么,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带到这里的,对方夺过刀扣住自己时那副毫不意外的样子让他如坠冰窖。

        他知道自己没办法去质问,甚至没资格去怀疑——空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的目的?或者是,这么长时间待他有几分真心?

        答案呼之欲出,他本能的不愿意思考,将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掩盖在心里。

        无论空知不知道他的身份,打破现境的是他,目的不纯的是他,从一开始伪装着爱的也是他。再奢求什么就显得太不公平了。

        如这根绳,是否要走从不以他的意愿发生改变。

        房间里格外安静,斯卡拉姆齐脸色依旧惨白,双眼死死的盯着空,明明怕到身体发抖,空能听到他的牙齿都在磕碰打颤,却只挤出来一声小小的呜咽。

        空回了他一剂营养针。他身体太敏感,情动的时候下面出水又多,空估计着他应该是没法承受走绳的折腾,怕他脱水,干脆掐着他的脸往里灌蜂蜜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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