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的寒意宛若附骨之蛆,从趾骨纠缠着一点点爬到胸口,试图压迫出这具身体最后一丝气息。

        仿佛全身被泡在冰水中,被置于严冬森林的树叶下,阳光撒下来便能看到腐烂的树叶,以及破败的老鼠尸骨。

        就像空看着他时,他身上的丑恶与肮脏也无处遁形。

        一如他出生即是离散的恶骨,被弃置于污泥之中,鸟雀懵懂的靠近,却被裹挟着口鼻陷入黑暗,化为死亡的养料。

        又被架在高台之上,开出带了毒的花,扎根在破旧的尸体上,用血肉堆砌起小小的山。扭曲的影子惊叹其美貌,观望着、奢求着、尖叫着,纷纷化作虫子分食尸骨上仅存的眼球,害怕沾染脏污,无视花的泪水,却又贪婪地去噬咬白骨。

        即使重见天日,再被温暖的阳光照拂,它贪图,根下依然覆满了污水,花茎依然缠绕着锁链,将花瓣侵蚀到萎靡,他的存在既是死去,他于此而生,也将在此湮灭。

        与清风无关,与自由无关,与虚幻的阳光无关。

        无声无息,孤身只影,是被脏水浸泡,不得善终的老鼠。

        早该这样的。

        到此为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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