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在门口愣了两秒才脸色苍白的扑过去,跪在血泊之中不敢摸也不敢抱,生怕撕裂到那具身体的伤口——他甚至忘了叫家庭医生,以至于荧不得不皱着眉看向一边被血迹吓到的女仆:“还愣着干什么,叫个腿快的喊医生过来!”
女仆这才如大梦初醒,匆忙跑了出去。
“对了,止血、止血……”空仿佛也被她一嗓子喊醒,下意识的伸手去按斯卡拉姆齐脖子上的伤,被染了一手温热的血。
止不住……完全止不住……
还能怎么办?
他一遍遍小声叫着斯卡拉的名字,声音抑制不住的发抖。
“再这样下去他非死不可,起开。”荧眉头依然紧锁,她的大脑还能正常运作,在空徒劳的去捂斯卡拉姆齐脖子的时候,就已经快速找到了床面上的毛巾随意叠了几下,随后将空挤到一边,牢牢地用毛巾按住伤口。
荧只能希望这方法能起点作用。
毕竟自己也没有把人玩到动脉出血的经历。
哈,说她残暴,真该让外面的人进来看看谁更残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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