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卡拉又亲自上手将他的脖子拧断,彻底断绝了阿扎尔再暴起一刀的可能,再次扑到空身边小心翼翼的查看起伤势。
“抱歉啊斯卡拉,”那道伤口从锁骨直穿右肋,仿佛要将心脏剖出来一样,第一次受这么严重的伤,空捂着伤口的手都疼得发抖,发现伤口太长根本捂不住之后干脆也松了手,还要呲牙咧嘴的开口,“那时候把你……”
“你不要说话了!”斯卡拉也顾不上什么礼不礼貌了,干脆打断空的话,强行拉着他的手护住伤口,“我根本不在乎,知道对不起我,就好好捂着伤口别乱动,不要担心啊,荧一会儿就赶过来了,再等一下……”
“斯卡拉。”空的语气仍然温和,忍不住抬手摸一摸斯卡拉的头发,触碰到黏腻冰凉的血,是不小心溅上去的。他身手依然很好,在那样的围攻下也丝毫没有受伤,现在嘴上说着不用担心手却慌到发抖。
荧能及时赶到吗?
两个人谁也不确定,以阿扎尔多疑的性格,为了留够折磨空的时间,这一路上给荧下了多少圈套自不必说,或许不算凶险,但肯定是要耽搁不少时间。
他们谁都不能坐以待毙,就算知道阿扎尔足够狂妄,但谁也不敢去赌这个万一。更何况空的伤虽不致命,也经不起毫无指望的拖下去,也许顺着路回去,能够更快的遇到前来支援的人。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雪地反射着独特的蓝光,整个世界一眼望不到边。骑来的那匹马早在被围攻时就倒下了,斯卡拉还没恢复的双眼这会儿只够他看到手中的灯,剩下的路只能靠着记忆一点点摸索,雪落在脸上,是刺骨的冷。
唯一的热源是对方身上的温度,披风足够厚,却挡不住两个人的身形,雪花和风一个劲儿的往里钻,灯笼被吹的摇摇晃晃,但谁也没说把披风给对方的话,他们都知道对方不会接受,干脆省点儿力气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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