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我冒昧直言,这样的制度和过去的瓦斯恩有何差别?站在人民的立场一切根本没有改变甚至更加严峻,凯罗明恩大人,这样就是名副其实的暴君。」
凯罗明恩的脸sE越来越难看,但典珺的神情坚定没有丝毫动摇。
「您还记得两年前我们一起推翻瓦斯恩政权时你喊的口号吗?追求人民权利、推翻残酷霸权,那为什麽两年後的今天,我们的政权脱离理想这麽多?」
「求您扪心自问,在您年轻的时候,在您幼小的时候,不也受到瓦斯恩的暴政摧残吗?在座的每个人都是,谁不曾痛恨瓦斯恩的暴政?谁又愿意当下一个瓦斯恩?」
讲到「幼小」,凯罗明恩像是有低气压笼罩一样更加Y沈,典珺不知道他悲惨的过去,自然也不知道那是不可触碰的禁忌。
「我在此提议,逐步免除人民劳役,并阶段X开放市场以及工业自由,以彰显民权创造更适合人民生活的国家。我说完了,谢谢。」
典珺敬了个礼後坐下,凯罗明恩缓缓站起身,散发出的Y沈气息似乎能冻结空气。
「…你知道,你在说些什麽吗?」凯罗明恩冷冷说道。
全场一片静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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