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吮了一口汁水,又是一片泛滥的蜜汁四溅,他还坐痴迷样的恋恋不舍。

        “真甜。”

        他的前戏总是做的很足,生怕让你疼。也是,太宰治这人,怕疼得很,自然知晓如何避免。天花乱坠般的吻痕遍布酥胸,茱萸被吸吮的艳丽无比,好似盛开的桃花夹子。被屡次疼爱的红珠自然不会放过,他反复辗转攻略,缠绵得紧,星火燎原,难以停息。

        “看着,我是如何占有你的,女人。”

        早已被俩根手指玩弄得汁水横流的穴口欢喜着接受粗大了许多倍的物件,食髓为骨的媚肉谄媚多汁热情得凑了上来,贪婪的吃下。你被他磨得难耐用余光撇了眼交合处,白皙的大腿内侧有五根显眼的指痕,在空中无助的晃荡,那娇小的穴口被撑得浑圆,还有部分柱身和色情磨蹭嫩肉的囊袋,紫红色的肉棒在腰窝塌陷之前,酥媚入骨的娇喘从你口中发出。

        被占有了,被填满了。

        刺激与强硬开拓甬道的痛楚并存甚至更甚,你可以想象得出那处是如何湿热夹紧了体内的入侵者,炸出汁水又被入侵者柱身上的青筋弄得越发意乱情迷。

        “别什么?小姐果然还是下面的小嘴实诚。”

        你的一句话,他可是想了很久回嘴的台词。你突然有些凝噎,却跟随着他背得台词,被带入到了那个被总裁大人按在床上可怜兮兮的渡过发情期的女孩子。随着顶弄凌乱的床单越发糟糕,凶猛的情潮一次接着一次凶,她渴望着男人,渴望着唯一可以从这片情欲海洋讲她带回来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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