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惯了自己那中性毫无亮点的声音,你的妻子却尤其喜欢,他俯身在你的耳畔说小姐叫的好听,如同缱绻无比的诗句,回味无穷。他咬住你泛红的耳根,不理会你断断续续毫无意义的骂声挣扎。

        他埋在你的胸口吸吮得津津有味,眼中带着亮光,凸起的奶头晕出粉色的乳晕,在被疼爱过度后难过的垂落下头来羞红了脸。你颤颤巍巍得战栗个不停,他自言自语般竟想到未来你生孩子这般敏感喂乳可怎么办。

        你气得瞪他,只可惜泛着春色的眼眸倒像是勾引人儿。直把在你体内撑凶的家伙硬生生刺激得又大了一圈,他不好意思的又蹭上来亲昵。

        “小姐别生气。”

        “要不然我一会抽出来让你好好揍他。”

        “让他欺负小姐。”

        他抓着你的手抚摸上小腹,装模作样的样子捶打了一下,愤愤不平的模样可苦了你。娇吟不断燥热席卷,他竟是把你的易感期也给折腾了出来。

        依附在他怀里的姿势让你想起妻子平时的姿态,和现在这个游刃有余的操弄你的妻子完全不一样。甚至还有空闲来逗弄你,你昂首抬起腰肢又被逼出一声高昂婉转的呻吟,他向来热爱于出奇制胜。

        慢节奏的折磨敲击alpha退缩的生殖腔,像是耐心极好的猎人。一点一点的折磨猎物,反反复复的高潮让快感早就让身体软成一摊春水,热吻让唇瓣微微嘟起,激烈程度无需概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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