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三人喜提感冒,哪怕有炼金药水也生生让吹了一晚冷风的玩家头疼了一天。

        玩家还是很喜欢这种双方投入还不用赶场的节奏,别人怎样不清楚,但身处上位的玩家还是更喜欢做完了后身体还能保存些体力的。

        而且这可是玩家头回操进Omega的生殖腔。

        就好像……打游戏做了无数前置任务终于开出的奖励彩蛋,这处禁地果然比设想中还要湿软温热,软软的肉口袋比肠壁软嫩多了,温顺又软弱似的吸着,像是毫无自我的欲望的奴隶,无论器官的主人情愿与否,会对任何的侵入者臣服。

        玩家分开被他啃得湿乎乎全是口水的的唇,直起身体,看着仍没合上嘴勾着舌尖妄图继续的愚人众Omega,对方正伸着舌头小狗似的舔舐唇周流得哪都是的涎液,呜呜呃呃地叫唤着,像是舍不得紧贴的热源离开,两条腿夹得玩家的腰死紧,抬着手追着去抓玩家的衣服。

        玩家甩了甩头,试图清醒下高温的大脑,可能二人的信息素种类都是树木,相容交织着格外的和谐,玩家发现控制不太好自己这后天才有的腺体,一不留神就和德米特里好似比赛似的,你释放一点,我就再多释放一点。

        另一边的哲伯莱勒已经不动声色地退后了些许距离,主动停在上风口处,虽然没有被玩家完全标记,但哲伯莱勒也有些受不了这样的浓度。

        但在玩家看过来示意的眼神下,哲伯莱勒还是屏住呼吸,低下头将脖子凑了过来。

        玩家猛地将整张脸埋过去,深吸一大口。

        “漱漱味漱漱味……呼……好多了,再吸一口,嘶——糟糕,你也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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