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自己也清楚,他根本没做过这种事,技术应该不太行,但他是个思路相当灵活,也相当擅长察言观色的人。
他小心的歪头偷觑着静间未夜的表情,一边试探着吞吐,一边按照自慰的经验,握住阴茎根部,不断用手指带过沉甸甸的囊袋和茎身揉搓。
而静间未夜……
没有表情。
大型犬头顶不存在的耳朵忽然塌了一只,怎么会没有表情呢?
就算不推着他的头让他不要做奇怪的事,也该皱着眉毛露出可爱的忍耐模样吧?
怀疑是自己还没做到位,萩原研二干脆又往深处吞了吞,然后规律的晃动头颅套弄起来。
静间未夜其实忍得很辛苦。
狭窄、湿热的口腔,因为塞得太满而挤得要命,腮肉都已经被撑到微微痉挛,用力向内吮吸时,无所适从的舌头四处寻找能挤下自己的角落,却阴错阳差的舔弄起来,不断发出啧啧的水声。
偶尔没有处理好牙齿,也是一触即离的轻微碰触,只会带来异样的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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