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睿白日所言仍在耳边:为尽早恢复内力,他二人选择了以双修之法调理内息。虽然双修有多种方式,但需要赤身裸体的显然只有那一种方法:道侣间的性命双修。

        然而在谢云流的记忆中,他与师弟虽然亲厚,却一直都是单纯的师兄弟,结果一觉醒来,师弟突然变成了能双修的道侣,他、他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而李忘生亦同样心绪不宁。

        好在一旦讲起往事,这份尴尬就被逐渐抛于脑后,两人一个认真说,一个仔细听,倒是渐渐都放松下来。

        李忘生讲故事的能力一般,语气平淡,用词简单,但毕竟是亲身经历过的往事,谈及之时难免带出些个人情绪。

        而谢云流也终于知道了“不久之后”发生的种种,虽然早有心理准备,还是难免生出几分自厌来:

        以旁观者的视角看待那段往事,唯有“荒唐”二字可以概括。

        最荒唐的是,他们两人竟真因为这种原因,分别了数十年。

        相比起他,李忘生的情绪反倒逐渐平稳下来,讲述的过程犹如一场自我疗愈,他将当年种种尽数告知给了想要告知的人,师兄也终于能安静地听他诉说实情,而非记忆中那般惊怒交加,愤而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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