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忘生没忍住偏过头去,被谢云流含怒一扯才抿了抿唇,想起一事:“之前语元说风儿有事出门,便是为了隐瞒此事?”

        吕洞宾挑了挑眉:“语元这么告诉你们的?风儿之事涉及命理,不宜宣扬,是以只有我与忘生知晓。小辈们想必是怕制不住你这倔驴,才想暂且隐瞒此事,待你恢复记忆之后再说。”言罢见谢云流欲要开口,抢先一步道,“当年这事儿本没想瞒你,但一来冰封之法是否有效尚未可知,二来你又与纯阳离心不肯听劝,说来便来说走便走,我与忘生始终没有开口的机会。”

        谢云流霍地转身看向李忘生,后者茫然眨了眨眼,疑惑道:“就算师兄远在翁州,我不曾去信同他说明吗?”

        “那也要你的私信能送出去才算。”吕洞宾哼了一声,从桥上走下来,“你师兄这些年干的混账事可多了,一时半刻说不完——忘生,等你回忆起来以后,且先找他算完总账,再谈合籍不迟。”

        “师父!”谢云流大惊,“你别挑拨我和忘生的关系!”

        吕洞宾斜睨他一眼,哼了句“自作自受”,转身向外走去:“行了,风儿这边不宜过多打扰。以他如今的状态,怕是还需闭关月余,先回去吧!回去之后你二人收拾收拾,尽快赶去少林,早点解决了这些隐患,也好早些安心。”

        他带着两人离开了太极真境,途经坤位之时又想起一事,随手摘了几个果子递给他们两人:“这果子蕴含先天灵气,比起凡俗食物更适合此时的你们。”

        谢李二人闻言尝了尝,只觉果肉甘美,入口生津,吃下之后腹中一阵暖意融融,饥渴之感尽数消失,不由大感神奇。

        吕洞宾又递了几枚给他们:“这东西不能多吃,也就你二人修行境界到了,否则一枚都消受不了。这几个你们带回去,辅以双修可有事半功倍之效,等内力恢复些许后尽快动身前往少林,否则迟恐生变。”

        “师父再三催促我二人出发,可是又算到了什么?”听他又一次提及前往少林之事,李忘生眉头微蹙,隐隐察觉到他话中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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