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武学之道本该张弛有度,各擅胜场,实属平常。”李忘生悠悠然先他一步开口,“可当年忘生勤修内功时,师兄可不是这么说的。”
李忘生在外功一道上天资不及谢云流,当年无论如何勤学苦练,进度始终赶不上对方。倒是内功修炼时进益颇快,内外失衡,以至本身实力只能发挥七八成。得知此事,谢云流便时常督促他修炼剑法,还以自身作比,言明内外双修的重要性。
“大师兄当年说,长短不一,更该齐头并进,以此为由日日训练我修剑法。如今忘生不敢说内外并作,却也哪一头都不曾落下。倒是师兄经脉虽修的宽广,距内景经三重却始终差临门一脚。”
李忘生说着拍了拍自己身侧,含笑示意,“如今忘生已修至三重许久,师兄怎可落于人后?”
谢云流被他一番连噎带训,不由失笑:“你可真是——”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得!拿他的话噎他上瘾了是吧?
谢云流气哼哼的一提衣摆翻身上榻,神色却放松下来,找回了几分与师弟相处时的轻松随意:“内功修为我的确不及你,但武学一道,本就殊途同归,倒也不必拘泥内外。”
“以师兄的天资,追上忘生的进度易如反掌。”李忘生动了动身体面向他,“然内景经博大精深,自抵达三重之后,我便心有所感,待修炼到四重之时,怕是就要达到师父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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