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带谢云流回家,又贪心的想迎静虚子归山,只顾动之以礼,却未晓之以情:师兄想要的是家人的关怀,至于名声地位,反而是他最不在意的。
因此烛龙殿重逢之时,他与对方相处便自然许多,果然引得师兄态度软化,不复先前满身尖刺。
有话直说,足矣。
“知错就好。”谢云流将手指插入他指间,蜷起握紧,“认罚吗?”
“认。”李忘生微偏过头,笑吟吟望着面前之人:“只要师兄愿重修,忘生随你处置。”
“这可是你说的!”
谢云流猛地将人按倒,倾身堵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且先惩罚了师弟,再提重修之事不迟!
舱外水声震天,行船湍流之上难免颠簸,舱中却是一片火热,偶有一两声几不可闻的呻吟传出,又被夹板上鼎沸人声所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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